古鲁格仰天发出一声怒吼,策马举起弯刀前冲。
他要军法从事!
嗡!
一根箭矢从他的喉咙穿过,古鲁格艰难低头看着洒落胸膛马背上的鲜血抬头。
他想看看是谁射杀的自己。
但他的眼内充满了不甘,因为他看到的全是后脑勺。
没人回头。
准确的说是射杀他的那个人,在射出箭矢之后直接转头。
将视线再次移向城门口的横幅。
毕自严说过,我户部能替大明打仗。
更能替陛下攻城掠地,你吏部拿什么玩意跟我比你!
你房壮丽老跟我嘚瑟什么玩意你,不要个逼脸。
户部做的可不止让蒙古人有工作学会置业,更在无形之中教会了他们什么叫产权。
大明的房屋有房契、田亩有地契。
蒙古有吗?
在这弱肉强食,律法根本不存在的草原契约是不存在也没有任何约束力的。
而大明告诉他们,这房子是你的,永远都是你的私人领地。
没人能抢,更没人敢抢。
毕自严这样说过,蒙古从不建墙修城,但蒙古人却是最没安全感的民族。
所以那城池里不停增值的不只是房子,带来也不只是收益。
更是一份安全感和心理寄托。
而大明央行首席王家彦也说过,蒙古人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从生下来就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,草原不是、牛羊不是、女人和孩子也不是。
命,更不是。
而蒙古人,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保护的感觉。
没人保护他们的房产,没有保护他们的女人孩子牛羊。
从来没有。
他们从未享受过国家的庇佑,也从未感受过来自律法的保护。
现在,他们正在感受。
而且疯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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