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小臂上的一块淤青。
“这冰雹太过凶恶,只是被一块碎屑扫过竟如此疼痛。”
摆摆手,示意麾下无大碍后再次看向王徵背影。
“这样固执之人,用言语是无法说服的。”
“就连陛下都不能。”
“他认为的对错和善恶,不会被任何理念所转移更改,这就是陛下让他研发新式犁杖却一拖再拖的原因。”
“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机械厂是用来打仗的,不是用来种地的。”
“更因为在他心里,皇帝就应开疆拓土,男儿就该提刀杀人。”
看着因为自己之言张大嘴巴的麾下。
魏良卿也是无语的摇摇头。
“如他这等茅坑里的石头,若遇见的不是陛下而是换做其他帝王,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”
魏良卿捂着自己淤青的胳膊使劲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一下就是为他挨的啊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让这块石头知道自己的价值,知道自己的准确定位,我才不会把监察点放在这处风口之地呢。”
说完也是如释重负的笑了笑。
“不过也好,见到了真实的一幕开了窍。”
“这家伙以后也就不会再给陛下添堵了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。
“妈的,给他看看好了。”
“这样就不会天天盯着老子不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