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卢象昇打下的底子,他也不可能大开大合一路前推。
说到这孙传庭突然皱了皱眉。
“卢将军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好底子,但也留下了一个脏东西。”
沈星。
这个在四川就跟他合作过的东西,让孙传庭无比的厌烦。
就连秦兵这帮家伙提到沈星,也是一个面色复杂。
因为这位沈大人实在是...膈应人。
回到了本州的德川家光醒了,口中发出一声充满悔恨不甘的嘶吼。
“错了..本将军错了...”
“应该贯彻地道战的...放明军进城以地道作战便可费其战车将其大军分割...”
所以他醒来的那一刻,在本州制定了新的防御战法。
地道战。
大量挖掘地道工事,和地表工事相配合近战厮杀。
他有信心,能凭借这等战术覆灭卢象昇。
但很可惜。
他并不知道人家卢象昇回家过年了。
他接下来要面对的,是泥瓦匠孙传庭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从入冬之后天阴沉沉的寒风不止。
白毛雪已经下了足足四十三场。
南方人并不理解什么是白毛雪,这所谓的白毛雪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降雪。
雪很小但风很大。
因为大风席卷碎雪,道路上就会出现一条条雪道。
这样的雪量可以忽略不计,但温度却要下降十度以上。
但这十度和南方的十度又截然不同。
从零上二十度降到零上十度会感觉冷,但冷的有限。
而今年的京城,是从本就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再降十度。
到达了恐怖的零下三十多度极寒。
而辽东,更是接近了零下四十度且降雪量极大。
农历十二月二十一,崇祯穿着厚厚的棉衣披着羊绒披风站在御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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