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盏问向布政使。
“这吴甘来有什么?”
“一群被屠贪官的亲眷,还是那早已残破不堪的问津学院?”
说完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。
“看来陛下是要养蛊,更是要给我们养一个榜样出来啊。”
这话让布政使眉头一挑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张鹤鸣笑了笑。
“你我自认皆为能臣,但我等做事理政为的是让陛下满意,让百姓称赞。”
“这是功劳,也是为自己将来入中枢搭建的阶梯。”
他朝着湖北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但那位,是在打造自己的大本营,不是为了给陛下看更不为讨好百姓。”
“一切以实际出发,一切都当成给自己积攒家底做事。”
张鹤鸣说到这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吴甘来他妈的立了一个榜样,只理政安民发展经济已经不够了,还得把这活当成自家产业去经营运作。”
“亲力亲为,吃糠咽菜连口酒都不能喝,有上班点没下班点更从不休息也不要加班费。”
面带苦涩的看着大堂之外的天穹。
“这大明的官啊,真是越来越难当了啊。”
布政使听完也是同款苦涩。
“是啊,这不要脸的立下榜样,陛下也就有了参考的样本。”
他也是重重一叹。
“某这一生无甚爱好,就连书法字画都不上心唯独最爱喝两口。”
静悄悄。
大堂里静悄悄,安徽的一二把手就那样坐在大堂里。
看着门外的云卷云舒颓废的发呆。
就像不再允许吃糖的小朋友,惆怅。
极度的惆怅。
他们是真无语了,您说您要养蛊要养第二个苍离您就养呗。
干啥呀。
干啥非得拿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成榜样,然后用这样的标准来卡姆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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