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随后问道。
“就算无法通过明刊向朝廷阐明遭遇,那巡察御史、以及锦衣卫东厂的告民密奏为何也无人去用?”
“就算有人再权势滔天,也无法将锦衣卫和东厂全部收买吧?”
老者闻言笑了笑。
“公子所言不错,陛下给了我们百姓不止一个申诉的渠道。”
“但凤阳的根结并不在这。”
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。
“因为就算揭露也什么都改变不了,而且只会变得更差。”
“凤阳乃黄河夺淮的地界,淮河泛滥是常态。”
“尤其东部靠近大湖河道下游,涨水必淹且泥沙积淤严重土地盐碱化,就算好年景也收不到多少粮食。”
“西部土地辽阔也足够平整,但涨水黄河决口就会倒灌,不涨水就会闹旱收成很不稳定。”
“北部倒好不闹水灾但大旱频发,收不到几颗粮食。”
说到这叹了口气。
“只有南部条件最好地势最高,水淹不到也旱不死,乃是凤阳的粮食主产地。”
这话让王承恩很是不解。
“我说老哥啊,我家公子问为何不通过锦衣卫东厂揭露起徭役之事,你怎么说到田亩上去了?”
老者呵呵一笑。
“非是老汉啰嗦,而是不这样讲怕公子无法理解这凤阳的现状。”
说着看向崇祯,说了四个字。
“人多地少。”
“凤阳的田看着很多,但只有南部能稳定产出粮食,保住南部大家就都还有口饭吃。”
王承恩还是没听懂。
“如果某没记错,你这里也不在凤阳以南,这里就是你说的发水必淹的凤阳以东,难道那南部的地有你等一份?”
老者摇头。
“说笑了,那南部的良田都在皇陵祭祀署名下,我等小民怎配拥有。”
见王承恩不解,老者接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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