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大军。
“看,这些人都不是无故出现的。”
“而且出现的时间节点都是恰到好处,这说明什么?”
骚气十足的一甩衣袖。
“这说明陛下早已布局,时间节点就定在了今日中元祭。”
“而且人证物证全部齐全...”
说到这他突然停下:“不对。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,陛下要的不是人证物证齐全,陛下要的就是定他们一个造反的罪名。”
“只有这样杀起来才最痛快,也才能杀的更加彻底。”
脸上带着无尽崇拜之色的再次摇头。
“咱家陛下...真阴呢!”
感慨完之后,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眼前的胸带和他很对脾气,但从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姓名。
随即拱手。
“胸带,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年龄几何,既然相逢即是缘分结拜如何?”
崇祯放下手里的茶碗笑了笑。
“在下姓朱,名由检。”
“暂未取字。”
堵胤锡闻言端起茶碗大咧咧的开口:“哦,朱兄弟啊,暂未取字也无妨,在下年长几岁便以兄长自称了,如不嫌弃为兄替你取个字...”
突然,他的话停了,手里的茶碗也停在嘴边。
呆愣的看着崇祯:“你说...你叫啥?”
崇祯笑了笑:“朱由检。”
堵胤锡艰难的指了指京城的方向:“京城来的?”
崇祯再次点头:“对。”
就在崇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堵胤锡两眼一翻直挺挺摔倒晕死过去。
我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