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张居正拿不下来,那是因为他搞不定的人和势力太多。
但陛下这,只要给出绝对的理由就没人能够反对。
对啊,谁反对,怎么反对?
汪刘谋反是不是事实,留守八卫造反是不是事实,地宫里有熔炼金银的工厂是不是事实?
死了这么多人,而且全死在了皇陵之前是不是事实?
你说不是,好,你拿出证据。
你让汪留香和刘南秋来和陛下对峙,让那些死了一地的东西起来喊冤。
能吗?
没人能做到,也没人敢反驳。
所以堵胤锡明了,这史书啊,都是胜利者书写的。
陛下说汪刘氏反贼那就是反贼,魏良卿说这些人为了破大明风水以死为引那就是事实。
而他更明白了这样做的高明之处。
只是造反,引发不了所有地界所有人的同仇敌忾。
甚至还会有贱人为他们鸣不平,说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更会有的圣母说这是太祖钦定家奴。
如此杀绝有违祖制对祖不敬之类的屁话。
但换成了这些人要破大明风水,要害所有人的时候。
那所有人就都会同仇敌忾,大声赞叹一句陛下杀的好。
你看,同样的事用不一样的方法就能得到不同的结果。
所以这一刻堵胤锡,突然感觉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最起码,魏良卿能做到的事就是他做不到的。
而更让他大呼学到的,是他们家陛下在吩咐完魏良卿即刻起坟之后。
再次看向那大批百姓。
“祖陵迁址京城,朕便能不再借他人之手亲自侍祖,如此也能忠孝两全,更能避免家奴噬主的事情出现。”
“同时皇陵迁址京城,凤阳便能大兴水利,引导治理淮河泛滥不再担心坏了风水帝气。”
崇祯说着叹了口气。
“朕在进入凤阳后,听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