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活着,而且没人会指责他。
但他这个没人愿意接近没人愿意与之交往的刺头小军医...
被人当成了兄弟。
那帮傻子把自己当兄弟,真正的兄弟。
他还是讨厌那帮傻子,但好像那帮傻子傻乎乎的笑,把他心里的褶皱一点点抹平。
所以他不能独活。
因为他是军医,大明军医。
更因为没有自己,那帮傻子到了那头还会用藤蔓绳子包扎伤口。
他得去啊。
他的怀里带着针线,去那头把那个叫卜奎的傻子缝起来。
因为那个傻子,被人家用战象都踩成泥了啊。
这一次,自己再不会和他们分开。
因为他是刘带弟,骁安卫军医刘带弟。
这样的刻意赴死值得吗?
没有答案的。
但那种因为历史遗留存在的隔阂,就在这种情形下被无限淡化。
蛮夷二字,也开始真正在大明慢慢淡出。
一个刘带弟不算什么,死了也就死了。
如果真要追究下来,甚至都能给这家伙定个违抗军令的罪名。
但没人去计较。
缅甸战场相比较暹罗和其他战场,战兵的组成更加的复杂。
因为这里有朝鲜皇协军,有从漠北部落‘借’来的蒙古骑兵。
说实话,无论朝鲜皇协军还是蒙古骑兵并没有太多归属感。
因为他们来,大多都有被威胁的成分在内。
朝鲜改名和宁布政使司,被纳入大明版图。
参军支援缅甸战场,为的是军饷更为的是家人得到的军属特权。
蒙古骑兵之所以来,是因为部落被大明拿捏七寸。
不借也得借。
所以他们心里都有个共识,炮灰。
他们知道,自己就是大明找来的炮灰,替大明冲锋陷阵打前锋的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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