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人都能干情报这一行的。
尤其是打入敌人内部当搅屎棍，更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。
孙明垣属于锦衣卫序列，赵九属于兵部职方司。
但他们在西北直接听令于都督。
漠北蒙古到底该如何处置，怎么才能让这个强力种族不再成为大明隐患。
这是一个几千年都没有的答案。
但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漠北蒙古已经虚弱到了数千年的最低值。
这是一个最好的年代，但也是最差的年代。
好，在于整个世界包括蒙古都处于极其虚弱的时期。
差，在于所有势力都弱的一批。
包括历史上的大明。
都弱，都虚的不能再虚。
而黄台吉就是利用这个虚弱的时期，找到了突破口从而一家独大。
西方世界西班牙摇摇欲坠，奥斯曼也处在最后的辉煌。
印度打的乱七八糟，沙俄也正处于内乱不休的境地。
这真的是最好的时机，前提是你要先一步摆脱虚弱。
蒙古在崛起之前一直被奴役，奴役他们的族群光名字一页纸都写不完。
但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真正驾驭他们。
这是本性所致，桀骜不驯且极为记仇。
中原人并不适应草原的气候和场景，再强大的中原王朝想征服蒙古都做不到。
因为地盘太大更因为跑的太快，而支撑蒙古人绝不屈服的信念。
是仇恨。
那是他们动力的源泉，也是他们绝不屈服傲气的根本。
所以都督给这些玩情报的命令只有一句话。
拿走他们的根本。
简单说就是不让你有恨，更让你连恨谁都不知道。
没了仇人，心里那口气就泄了。
你看，从头到尾大明都没有出兵攻打蒙古，相反，一直都是极为友好的通商互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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