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烜抬头问:“那尿裤子里行吗?”
朱慈烺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他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不能尿裤子!”
随即牵起朱慈烜的手:“我教你撒尿。”
皇宫里的温度,因为这些小生命的到来而变得炽烈。
历史上的朱慈烺都没见过这个弟弟,因为他记事的时候朱慈烜早就夭折了。
皇家无情。
是因为皇家本就刻意培养子嗣的野性,去刻意打造他们的冷血杀伐。
分开培养,被关在各自的笼子里。
彼此之间没有感情更不熟悉,只是知道彼此间有个注定会成为对手的兄弟。
这样的手段是从历史沉淀下来的最优解。
但这所谓的最优解,在天启和崇祯这并不成立。
可能是因为泰昌在位只有一个月就死了,也可能是泰昌被万历压的太久。
导致这对难兄难弟关系极为亲近,这不多见的。
而历史也证明,那套所谓的最优解并不管用。
皇家无情,也不是王朝延续的唯一方式。
敖祐在速度和效率上明显不如杨嗣昌和吴有性。
因为他在逛,在整个安徽来回的逛。
麾下不解。
“大人,礼部和太医院和我们同时领旨,如今人家已经快速推进咱们这....”
大明的官不好当啊,尤其这一对比就显得刑部效率太低了。
要知道。
效率也是考核的标准之一。
考核不达标这年终奖就会少掉一大截呢。
敖祐依旧跟三清道祖似的,坐在那闻言缓缓睁眼。
“陛下让我们查的,是一个县衙杀良冒功私设冤狱谋利。”
他挑了挑眉。
“但一个县令有那么大胆子吗?”
“就算有,这种做法上报州府难道不怕被查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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