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,以及相应的名头和特权。
安徽隶属于按察司的人很高兴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按察使的位置空出来了所有人都能原地升一级。
但敖祐却告诉他们,某没有诸位那般乐观。
他指了指天。
我是要带答案回去的,只死一个王之助不够。
有人退就得有人顶,同时这安徽的罪名也得找一个合适的人。
他环顾四周抱拳,还望诸位帮某分忧。
定当感激不尽。
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,但也相当于什么都说了。
所以就在孙韬贞请辞离开安庆府的第二日,全家于路边被盗匪抢杀死绝。
而得到这个消息的敖祐,当即下令彻查。
结果发现行凶者为安徽按察司六名高官所为。
直到这个时候,麾下才发现。
原来大人之所以动作比杨嗣昌和吴有性慢,要的是安徽按察使司全部死绝。
今日御书房吃的是醋酸米线,来自云南景东府。
也就是后世的普洱,但那时只有景东没有普洱。
而敖祐的奏报,被放在了朱慈烺面前。
朱慈烺手里握着嗦粉的小木叉,看了看奏章又看了看父皇。
最后问:“虾吗?”
崇祯停下筷子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父皇有些拿不定主意,所以你来定。”
朱慈烺放下小木叉,捧起奏章又看了一遍随后抬头。
“那就...全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