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。
明白了阁老为何说,看完这份东西之后你在决定是否接着参奏敖祐。
因为敖祐此次安徽之行,扮演的就是太子的老师。
泽雨的动作让刘鸿训再次笑了笑。
“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老了,帮不了陛下几年了。”
说着,老臣也是微微皱眉。
“其实在蒸汽机问世,取汉江水越秦岭之后我们对陛下的帮助就已经微乎其微了。”
“很多事我们不理解更不支持,所以从那时起,我们就已经不再是陛下的助力,甚至成了拖后腿的坠脚石。”
他说完看向泽雨。
“其实啊,大明的内阁早就该换人了,是陛下舍不得我们这等老东西,不想让我们知道自己没用了,更不想让我们有失落感。”
“所以故意让有些本就简单的事,拐个弯到我们手上过一遍,为的就是让我们这帮老家伙有参与感。”
他摇头。
“有如此陛下,乃我等之福,也为天下之福。”
老臣笑了,但眼角的皱纹远比刚刚进京时多了太多。
“知道陛下为何决定今岁取辽东吗?”
见泽雨摇头,老臣长叹一声随后呵呵一笑。
“因为陛下害怕,害怕我们这些老东西死之前看不到辽东收复,带着遗憾离开。”
抬手指了指山海关的方向。
“那里啊,就埋着两个带着遗憾走的老东西。”
山海关长城,袁可立的雕像巍峨屹立面朝辽东。
山海关以外的进忠城,魏忠贤的坟头就在那埋着。
他们有了无尽的憧憬但也有着无比的遗憾,因为他们没能亲眼见到大明收复辽东的一幕。
刘鸿训再次摇头。
“有人说陛下过于凉薄,从不提朝堂老臣劳苦功高,更没有大额赏赐和封爵的意图。”
“说这等之人非但该死更愚蠢至极,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陛下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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