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这东西哪有够用的时候。
所以张鹤鸣再次来到央行,进门之后对着王家彦哈哈一笑。
“王大人真巧啊,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。”
“要不说咱们就是有缘分呢。”
到人家央行总部,到人家王家彦官署玩偶遇也是破天荒独一份。
坐下后,张鹤鸣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王家彦面前停下。
“王大人你看看某这手。”
“你看某这手它是不是有点紧。”
而年轻儒雅英俊的王家彦闻言,当即拉起的自己的裤管。
“张大人你看看某这腿。”
“你看某这腿啊,它毛儿都没有。”
对于银币而言,这就算是谈崩了。
张鹤鸣状告王家彦不支持物资转运,要求治王家彦贻误战机的罪名。
而王家彦则是状告张鹤鸣侵吞钱财,以工部和内阁之名行诈骗之实。
这玩意就很难搞,因为这俩逼都有证据。
前方物资等待转运却没有钱无法启动,而央行也有张鹤鸣借钱不还的罪证。
最后,这份东西被放到了朱慈烺面前。
因为他爹说,父皇最近奔走劳累了,这件事就由你来处置吧。
这种大事居然交给不到四岁的太子,纵观古今都有一个皇帝敢这么干。
而接到任务的朱慈烺开始挠头,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超纲了。
身穿小小太子袍,想去后宫找母后,又想起母后说这等朝堂大事不要来后宫要答案。
想去御书房问老爹,但他爹也不知道忙啥,反正就是忙的没时间见他。
问高时明,高时明跪地说奴婢万死。
足足一个时辰之后,朱慈烺迈着小短腿迈进内阁的门槛。
但今日的内阁,只有刑部尚书刘鸿训在。
朱慈烺恭敬行礼后,将困扰自己的难题向刘鸿训求助。
老臣摘下老花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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