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御座上的李世民,也觉呼吸一窒,掌心微微沁出冷汗。他征战多年,见过的猛将如云,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、如此暴烈、又如此收敛自如的杀气!
李毅站在原地,玄衣无风自动。他并未做出任何威胁动作,仅仅是释放了压抑在体内的一缕真实杀意。那日在淮安王府,他重伤濒死,杀意尚且能凝成气血狼烟,如今他神功大成,金刚之躯初成,这点杀意,不过冰山一角。
他看向瘫软在地、丑态毕露的刘洎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
“刘中丞问得好。法度何在?威严何在?”
“臣也想问——”他霍然抬头,目光如两道冷电,直刺御阶之上的李世民,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大殿,“当国之大将,于京畿要道被叛逆伏杀,一十五名忠勇卫士血染灞桥之时,法度何在?!”
“当谋逆主使,在王府之内甲兵环伺、弓弩上弦、意图负隅顽抗甚至反扑之时,威严何在?!”
“当臣身负剧毒、濒临死境,拖着残躯回京面圣,却被阻于城门、刀兵加身之时,朝廷法度、陛下威严,又在庇护何人?又在惩戒何人?!”
三声喝问,一声比一声高亢,一声比一声凌厉!如同惊雷,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心间!
满殿死寂。
唯有刘洎压抑的呜咽与远处官员粗重的喘息声。
李毅周身杀气缓缓收敛,但那冰冷的目光依旧扫视全场,凡与之对视者,无不低头避让。
“臣,李毅,”他转向李世民,单膝跪地,拱手,声音沉凝如铁,“自知擅杀亲王,触犯国法,愿领其罪。然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坚定无畏:“若重来一次,臣依然会提槊破门,诛杀叛逆,为灞桥下那一十五名弟兄,讨一个公道!为这朗朗乾坤,除一方祸害!此心此志,天地可鉴,陛下明察!”
言罢,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,不再言语。
殿中落针可闻。阳光自高大的殿门斜射而入,尘埃在光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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