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破城,城主及参与勾结的十七家贵族尽诛,筑京观于城外,高两丈。
九月初七,温宿国暗中藏匿龟兹溃兵,被查获。唐军入城,凡藏匿者,连坐三族。鲜血染红了温宿城的街道。
九月十一,尉头国试图遣使联络西突厥,使者未出边境便被截杀。唐军兵临城下,尉头王自缚请降,被当场处决,王族男子十五岁以上者尽斩。
杀戮在继续,京观在增加。
恐惧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,让西域诸国的臣服,从表面深入到骨髓。
到九月十五,距离龟兹京观筑成不过二十日,西域三十六国——无论是最初便归附的伊吾、高昌、焉耆,还是后来投降的疏勒、于阗、莎车,抑或是被武力征服的龟兹、姑墨、温宿、尉头——已全部向李毅递上了降表、国玺、版籍图册。
这意味着,自汉末以来,分裂、割据、时附时叛近四百年的西域,在贞观二年秋,被一位年仅二十二岁的大唐冠军侯,以三千铁骑、百日征战、数万颗人头垒成的京观为代价,彻底纳入大唐版图。
而李毅的征途,并未结束。
九月十八,焉耆城外大营。
李毅立于点将台上,台下并非只有他的三千铁骑,还有一支新组建的、规模庞大的军队。
那是他从西域三十六国中挑选出的三万青壮——皆是各国最勇悍的战士,年龄在十八至三十五岁之间,人人能开硬弓,善骑射,通晓沙漠、山地作战。他们被统一编为“唐协军”,分为六军,每军五千人,由唐军将领统领,归降的西域贵族担任副将。
这三万人,装备着从西域各国府库中缴获的最好兵甲,骑乘着最健壮的西域战马。虽然训练不足,配合生疏,可那股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、混杂着恐惧、服从以及对战利品渴望的士气,却让他们成为了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。
“儿郎们!”李毅的声音以内力送出,响彻校场,“西域已定,然突厥未灭!突利可汗逃往西突厥,至今逍遥!西突厥统叶护可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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