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旨。有劳王公公冒雪跑这一趟。”
送走王德,李毅转身对长孙琼华道:“准备一下,今夜我们带昭儿入宫。”
“昭儿真的要去?”长孙琼华仍有些迟疑。
“去。”李毅目光深邃如夜,“陛下这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李毅,是朕的人。动李毅,便是动朕。”
长孙琼华这才恍然明白,心中那块悬了多日的大石,终于稍稍落下些许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,将长安城的朱墙碧瓦渐渐覆上一层素白。
这贞观五年的最后一场雪,来得又急又密。
仿佛要将这一年所有的血腥、所有的争斗、所有的悲欢,都深深掩埋。
然后,等待来年春暖花开时,或许会有新的生机破土而出。
又或许,只是将更深的暗流,掩盖在这片洁白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