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本意是以此佐证其病情不稳,却未曾想被别有用心之人歪曲,反成‘对弈取乐’之证。此乃下官思虑不周,处置不当,甘受责罚,但绝非徇私!”
接下来,李毅又提审了李好德。此人关押多日,衣衫不整,眼神时而呆滞,时而狂乱,见到李毅,忽而跪下口称“陛下”,忽而跳起来指着墙壁大骂“奸臣”,言行毫无逻辑,癫狂之态明显。李毅命随行医官暗中观察,医官亦低声回禀:“侯爷,此人脉象浮滑,眼神涣散,确有痰迷心窍、神志失常之症候,非短期伪装可致。”
李厚德被带来时,已是吓得面如土色,连称与张蕴古只是泛泛之交,绝无请托,弟弟李好德确实自幼便有“失心疯”,时好时坏,乡邻皆知。
最关键的是派往相州的快马回报,以及狱中看守的证词。相州地方官与乡老证实,李好德确有疯病,早年便时有癫狂之举,近年来愈甚,其“狂言”在乡里已是笑谈,无人当真。而狱中看守的证词则分为两派,有的说见到张蕴古与李好德“对坐”,有的则证实李好德当时根本不是在正经下棋,而是乱抓棋子,胡言乱语。
至于权万纪提供的所谓“张蕴古与李厚德往来书信”,经查验,不过是多年前讨论学问的普通信函,并无任何涉及李好德案的只言片语。
案情至此,已然清晰。
李好德确系疯癫之人,其“谋反”言论乃病中呓语,依法不当以谋反重罪论处。张蕴古审案结论基本正确,但其私下以“对弈”方式试探犯人,虽出于求证之心,却严重违背司法程序,予人口实,是为重大瑕疵。而权万纪的弹劾,抓住程序瑕疵,夸大“私交”,刻意忽略李好德的真实病情与张蕴古的求证本意,其动机颇值得玩味。
李毅将所有证词、物证、医官诊断、地方证明一一整理归档,心中已有定论。
保住张蕴古性命,证明其并未“欺君罔上”,不难。难的是,如何让盛怒过后、或许仍觉颜面受损的李世民,能够顺阶而下,既维护了法度与自身权威,又保全一位能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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