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你仓库里有打多少,都要搬空!”
他如实交代。
陈涛的脸色却是更加难看起来。
前后偷取两次。
年后还打算再来一次,而且下次还打算直接将仓库搬空。
那鲸爷是将自己这里。
当做免费的进货渠道了吗?
“呵呵,那蓝鲸帮和那所谓的鲸爷,还真是会作死啊。”
陈涛的笑声很淡,
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落在衬衫男耳中,比刚才的银针折磨还要可怕。
陈涛掐住衬衫男脖子。
“那鲸爷偷我的药酒做什么?”
“赚钱还是送人?”
“我这药酒……都是对外销售的,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购买,没必要偷盗。”
“毕竟听你刚刚说的,他家大业大,应该是不差钱的吧,为何要因为价值一两千万的药酒,就做这些事呢?”
陈涛冷声问道,让对方回答,给自己一个说法。
衬衫男苦涩一笑。
“这位爷,你以为他光偷你的药酒啊。”
“那鲸爷和蓝鲸帮,常年作案,常年走私!”
“来你这里偷走的药酒,鲸爷转手卖掉三千万,多偷几次……就能赚上亿!”
“每年下来,多地作案,能赚的钱是以亿为单位的,所以……那鲸爷安排我们做这些,说到底就是图财罢了。”
他如实交代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陈涛没说话。
只是表情越来越冷,眼里的杀意也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