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盗窃偷酒的!”
“但是没想到第一次作案,第二天你们就把我们雇佣的一些当地人,全部都逮捕起来了。”
“虽然没有抓到幕后的我们,只是抓到一些小喽喽。”
“但也已经让蓝鲸帮意识到,金枪药酒这里有高人,不好惹……所以短期内没敢进行二次作案,足足间隔五个月,这才安排我过来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脸哭丧起来。
越说越是难受,越说越是委屈。
说到最后都快要哭出来了,只觉得自己的运气,简直是倒霉到姥姥家了。
原以为此番前来是肥差。
自己也能趁机狠狠捞一笔。
也能在鲸爷面前立功。
但没想到最终结果竟然是阴沟里翻船,
药酒还没运走,
车都没装满自己就落网了,腿还被打断,实在是太憋屈了!
陈涛懒得搭理他脸上的委屈与哭丧,
心里的怒火未消,眼底更无半分温度,
那眼神冷得像深冬腊月里的寒冰,
没有一丝波澜,
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,直直钉在衬衫男身上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。
他面无表情地开口,声音冰冷:
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用什么手段开凿的墙壁?”
“为什么能悄无声息,半点动静都没被察觉?”
衬衫男被他这眼神看得发毛,
只能死死低着头,
不敢再去看陈涛那双冰冷的眼睛,仿佛多看一眼,就会被那寒意冻僵。
“我……我说,我全都告诉你,求你……求你别杀我!”
衬衫男带着哭腔哀求着,
他只顾着拼命交代,生怕晚一秒,就会迎来灭顶之灾。
“是……是鲸爷身边的一位老道士!”
“那位老道士非常厉害,神通广大,我们蓝鲸帮这两年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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