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喘着粗气，眼眶通红，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，咬牙切齿地吼道：
“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，还敢威胁我？！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赵海是混哪条道的？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在这县城里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！”
“你信不信……我弄死你？！”
他的手指戳着陈涛的胸口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涛脸上了。
陈涛没说话。
只是眼神，一点一点冷了下去。
赵海却没察觉，反而越说越激动，转头看向薛局长，怒极反笑：
“还有你，姓薛的！”
“别以为你是个局长就了不起！”
“我赵海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，上面什么关系没有？你信不信，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位置不保，让你滚蛋下台？！”
薛局长脸色铁青，拳头攥得嘎嘣响，但硬是忍着没说话。
赵海见他不吭声，更得意了，回头继续瞪着陈涛：
“小子，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解决问题，价钱好商量！”
“要是不识相，我让你在这县城混不下去，你信不信？！”
陈涛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正面对着赵海。
那一瞬间。
赵海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陈涛的眼神……
太冷了。
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冻住。
他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狠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下一秒。
一股无形的恐怖气息，从陈涛身上轰然爆发。
那气息如同实质般压在赵海身上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动作。
可赵海却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，狠狠地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扑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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