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地一声冷笑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圣女被抽得横飞出去，重重撞在墙上，滑落下来。
鲜血顺着嘴角，
不断往下淌。
“你没资格在我面前问东问西。”
陈涛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立刻联系黄泉殿的人，告诉他们这个位置。”
“第二，你誓死不从，我就把你扒光，丢到江南最繁华的街上去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，黄泉殿高高在上的圣女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呵呵，你自己选吧。”
这话一出。
黄泉殿圣女浑身剧震。
亡魂皆冒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，
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。
屈辱、怨毒、不甘……
种种情绪在眼底翻涌，最终却尽数化作了无力。
她攥紧了拳头，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连渗出血来都浑然不觉。
“我……我联系。”
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极致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