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阴狠,面上却恭敬道:
“好,只要陈先生能治好犬子,别说一个矿场,就是十个我也双手奉上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陈涛打了个响指。
随后,他指了指苏妙语面前看中的两辆保时捷。
“既然袁家主这么有诚意,那这两辆车的单,就破费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袁中德连忙招手让手下刷卡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那六百多万只是废纸。
半小时后。
陈涛开着那辆红色、崭新的保时捷911,载着苏妙语驶向医院。
那辆蓝色的,直接送到苏妙语车库。
袁中德则坐在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里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车厢内。
袁中德脸上的恭敬早已消失不见,只有怨毒与阴冷。
“家主,那小子要去矿场……”
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会不会是知道了……那件事?”
“知道个屁!”
袁中德狠狠一拳砸在扶手箱上,咬牙切齿地低骂:
“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小杂碎,以为有点医术就能在我袁家头上拉屎?”
他透过前车玻璃,死死盯着前方那辆红色的跑车,眼中杀意沸腾。
“陈涛,跟老子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