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印堂发黑,虽然极力掩饰,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虚浮之气。”
“苏家主,除了刚刚受到的内伤,您最近还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气短,丹田隐隐作痛。”
“尤其是到了深夜,更是如万蚁噬心?”
苏振山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:
“你胡说什么!”
这家伙医术竟真出神入化此等境界。
不仅连他刚受的内伤一眼看出,还窥见了不能告人的秘密。
陈涛却丝毫不慌,依旧笑眯眯地说道:
“别紧张嘛,不介意我帮你把把脉?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苏振山,语气玩味:
“诊费我就不收了,就当是送给您的第一份见面礼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给家主把脉?
还要当见面礼?
这哪里是送礼,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脸和威胁。
不过几房人都十分惊奇,苏振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?
一旦苏振山身体垮了。
就意味着大房失势的开始……
一群人盯着苏振山,像一群心怀不轨的毒蛇,盯着一只落单、找机会下嘴咬住脖颈动脉的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