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还得赶路。”陈涛钻进被窝,背对着她。
苏妙语关了灯,躺在床的另一侧,两个人中间隔了半臂距离。
黑暗中谁都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苏妙语忽然低声开口:“陈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药疯子说咱们不是小两口的时候,语气挺干脆的。”
陈涛愣了一下,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。
他翻了个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苏妙语一眼,她闭着眼睛,脸上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本来就不是,解释清楚不是应该的嘛。”陈涛说。
苏妙语没再说话,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些。
陈涛看着她的后脑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想了半天没想明白,干脆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两人进了雪原。
北境雪原一望无际,积雪没膝,风刮得跟刀子似的。
苏妙语用纱巾蒙住口鼻,陈涛在前面带路,两人顶着风雪走了大半天,才找到药疯子地图上标的那处山谷。
冰魄草长在山谷背阴处的冰壁上,通体透明,混在冰棱里极难辨认。
陈涛扒着冰壁找了好半天,眼睛都快看花了,苏妙语忽然拍了拍他肩膀,指着三丈高的一处冰缝。
“那儿,我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