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破绽露出来,陈涛抓住机会一记鞭腿扫在他膝弯上。
黑袍人单膝跪地,被陈涛反剪双手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
陈涛扯下他的兜帽,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的瘦长脸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看着像是常年不见光的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黑袍人挣扎着问。
“孙伯符告诉我的。”陈涛故意诈他。
黑袍人脸色骤变:“孙伯符叛了?”
陈涛没有回答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推进石屋,反手关了门。
石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床一张桌,桌上摊着一本账册和几封书信。
陈涛扫了一眼账册封面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和数量,最新一页的日期就在三天前。
“你们往省城送的是什么?”陈涛把账册拿起来翻了两页。
黑袍人闭着嘴不说话。
陈涛也不急,翻到账册最后一页,指着上面一行字念了出来。
“本月十五,送灵血三十斤至省城孙府,收款人孙伯符。”
他抬头看向黑袍人,“灵血?什么灵血?”
黑袍人闭着眼睛装死。陈涛正要再问,外面传来千岁老祖的大嗓门。
“陈涛!你那边好了没有?老夫把前寨的人全拍趴下了,麻九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陈涛拎起黑袍人,推门出去。
千岁老祖已经绕到了后崖,一手拎着麻九的后脖领子,像提溜小鸡似的。
麻九鼻青脸肿,显然被收拾得不轻。
“人齐了。”
陈涛把黑袍人往地上一扔,又指了指麻九,“走吧,找个地方好好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