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法,只能点头应下。
他从小院出来,东张西望地溜回孙家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殊不知苏天赐就蹲在巷子对面的墙头上,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。
苏天赐回来一汇报,陈涛笑了:“城南小院,络腮胡。天赐,你带几个人盯住那个院子,看他们什么时候搬东西。”
“他们一动,咱们就收网。”
苏天赐兴奋得直搓手:“好嘞!我这就去!”
苏天赐走了之后,苏妙语问陈涛:“孙伯符怎么处理?现在动他,还是再等等?”
“等城南那几个暗桩落网了再动他。”陈涛靠在椅背上,“孙伯符跑不了。他这会儿正慌着,你越不动他他越害怕。”
“过两天你让天赐去孙家送点东西,就说苏家最近在查南疆那边的事,让孙家配合配合。”
“孙伯符准得吓得睡不着觉。”
苏妙语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你损不损?”
“这叫心理战。”陈涛一本正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