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跑，陈涛从地上捡起铁棍甩手扔过去。
砸在一个人的后背上，那人扑倒在地。最后一个跑出去没几步，被从后面赶上来的苏妙语堵了个正着。
苏妙语一把拽住那人后脖领子拎起来，往地上一丢：“跑什么？”
仓库里彻底安静了。
陈涛走进仓库清点，十二个箱子整整齐齐码在角落里。
打开一箱，里面是一个个拇指大的瓷瓶，封着蜡。
撬开一个瓷瓶，里面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苏妙语跟进来，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这就是灵血？”
“嗯。”陈涛把瓷瓶盖好放回去，“十二箱，一箱少说百来瓶。”
“一瓶灵血得用多少活人的精血提炼，麻九说一池子能出三十斤。你算算这些得多少条人命。”
苏妙语拳头攥紧了。她没说话，但陈涛看得出来她在压火。
两人把仓库封好，带着俘虏回苏家。
周镇南和苏天赐那边也收工了，老郑五个人全部落网。
连夜突审，老郑比麻九痛快，问什么答什么。
城南小院只是天眼在省城的一个临时仓库，省城更大的暗桩不在他手里管，他只负责往城外运货。
至于灵血最终送去哪，老郑说孙伯符只是中间人，真正收货的是省城外面的大主顾，具体是谁他不清楚。
“孙伯符这条线到头了。”陈涛把审讯记录合上，“他顶多算个二道贩子，天眼真正在省城的根还没挖出来。”
苏妙语翻着账册，忽然指着其中一页。
“你看这个。每批灵血出库之后，都有一笔额外的‘管理费’打到省城一个叫‘福祥钱庄’的户头上。”
“钱庄在城西，法人代表叫刘福祥。”
陈涛接过账册看了看。福祥钱庄，听着像个普通地方小钱庄，但天眼这种组织不可能随便选一家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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