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叶沉在杯底,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隐喻。
雷布斯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下摆,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混合了遗憾与释然的复杂。
“那就先这样。时间不早了,不打扰你吃午饭了。”雷布斯伸出手,语气里带着标志性的诚恳。
夏冬也站了起来,两只手握了上去,力道适中,干燥温暖。
然后夏冬把雷布斯送到了电梯口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
门缓缓打开。
在电梯的一角,还站着那个保安。
脊背挺直如枪,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边,虽然看似放松,但那是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放松。
就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刹那,那个保安抬起头,淡淡地扫了电梯里的雷布斯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情绪,没有好奇,甚至没有焦距。
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确认雷布斯没有威胁后,便瞬间收回。
这种眼神,雷布斯只在一次接待某位高层领导的警卫员身上见过。
那是见过血的气息。
雷布斯靠在轿厢壁上,刚才那种商业谈判的疲惫感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。
“夏冬刚刚是从十八层下来的。”
雷布斯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来的时候明明记得,电梯里的楼层按钮,十八层是按不亮的。
保安的说法是十八层正在进行全封闭施工,不对外开放。
但刚才夏冬明明是从楼上下来的,身上没有一点沾染灰尘的样子,甚至连鞋都干干净净。
电梯在一楼停下。
雷布斯走出电梯。
在大厦的一楼大堂角落,雷布斯又看到了几个“保安”。
这两人虽然在假装看报纸,但那个坐姿,那个脖颈僵硬的程度,以及他们偶尔交换眼神的频率,都在告诉雷布斯一件事——这绝不是普通物业请来的大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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