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他们就不认为手机应该朝着智能设备、计算中心的方向发展。”
“软件在他们眼里,只是卖硬件附赠的添头。”
陆奇喝了一口水,抛出了更核心的问题。
“而且,他们现在被功能机的庞大毛利给彻底绑架了。”
“现在卖功能机日子过得太舒服了,一台机器换个塑料壳就能继续卖钱。”
“整个公司上下,没有任何动力去进行转型。”
“组织内部的‘大企业病’严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”
陆奇回忆起这几天的沟通细节,直摇头。
“我在跟他们内部人员沟通时发现,其实底下也有工程师想做点新东西。”
“但是部门实在太多了,随便一个新想法都要经历无休止的内斗和阻力。”
“软件部门防着硬件部门,硬件部门卡着采购部门。”
“综合考虑下来,我极其不看好这些大厂会真正完成智能化转型。”
“不过,”陆奇话锋一转,“我还是会继续跟进,看能不能想办法在这些大厂的内部撕开一个缺口。”
听着陆奇的汇报,夏冬的大脑在快速运转。
他开始思考这些在智能机时代彻底掉队的传统手机厂商。
这些厂商的失败,是一种必然。
当一个公司在一个旧时代取得了绝对的垄断地位,它所有的组织架构、KPI考核、奖惩机制,都是为了维护这个旧有的基本盘而设计的。
想要做智能机?
智能机初期的研发成本高昂,利润率远低于成熟的功能机。
哪个部门主管敢去接这种吃力不讨好、还会拉低整个部门财报数据的活?
创新者的窘境,在这些大公司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不是看不到未来,而是现有的利益结构不允许他们走向未来。
诺基亚死守着塞班系统,天天在系统里修修补补,最后被时代抛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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