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。”阮海波想坐起来,刚动一下,秦玉梅就把手里的苹果盘放下,伸手按住他,“医生说你少折腾。”
阮海波立刻老实躺回去,嘴上还不服:“我就调整一下姿势,你别整得我跟违反公司制度一样。”
秦玉梅看了他一眼:“你现在最大制度就是躺着。”
阮妍妍本来心里堵得厉害,听到这句,竟然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笑完又更想哭。
家里这些年过得算体面,可阮妍妍很清楚,压力都是父母替自己扛了下来。
越是出了大事,他们越会把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要他们语气平静,事情就能跟着平静。
阮妍妍握着父亲没扎针的那只手:“公司到底怎么了?你们别再瞒我了。我都回来了,还把我当小孩?”
阮海波沉默了几秒。
秦玉梅先开口:“公司账上现金紧,几笔应收款回不来,银行还抽贷。还有那起专利官司,对方卡得很准,供应商那边又催得急。你爸这些天连轴转,身体扛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