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灯光令他重新闭眼,缓了一会儿再睁开,环顾四周,混沌的大脑逐渐苏醒。
他昨晚被家里人哄来酒店应酬,滴酒未沾,却在包厢里浸染了满身酒气,不耐烦之际,侍应生端来参汤,每人面前放一盅。
江巳喝个精光,等饭局结束,他就觉浑身燥热难耐,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,最后汇聚到下腹,他拉松领带,被侍应生扶着去休息。
中途侍应生背过身去接了个电话,他等得不耐烦,自己跌跌撞撞去电梯,不知乘坐到哪一层,脚步虚浮,如同踩在棉花上,找不到着力点,迷迷糊糊撞开了一间房……
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。
江巳闻到了很特别的香气,清清冷冷中透出一丝丝甜,就像万里冰川中结出唯一一颗莓果。
江巳还记得她胸口淡色的小痣,他觉得好看,情欲催发到最浓烈时忍不住含吮、啮咬。
这都不是重点——
重点是他睡了一个女人。
他,一个寡了二十五年的纯情处男,睡了一个女人!
江巳绞尽脑汁、努力回想,恨不得拿头撞墙,也想不起来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