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阿巳今天怪怪的。”
“走走走,出去瞧瞧他干什么大事。”
兄弟们七嘴八舌,酒也不喝了,预感到外面有热闹可看,推推搡搡出了包厢。
江巳腿长,一次跨三四级楼梯,转眼到了喧嚣的一楼大厅。夜色渐深,酒吧里沸反盈天,好似要把顶上的天花板掀翻。
关醒言目光呆滞,昏昏欲睡,隔一会儿就问梁素玩够没有,正要问第八遍,手臂被人握住,她脑袋从看向梁素那一侧转向另一侧,对上一张很帅但属于冤家的脸。
瞌睡虫瞬间跑光了,关醒言坐直了起来:“干什么动手动脚,松开。”
旁边两个女人张大了嘴巴,倒吸一口气。梁素喝得东倒西歪还不忘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,抬手挡在了嘴前。
江巳没松手,为了让她听清他的声音,逼近了些,双眼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,一字一顿地问:“9月7号那晚,你在做什么?”
关醒言心脏一下蹦到了嗓子眼。
她就说人的记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!只要接触到相关联的,就会想起一些,不然江巳为什么冲到她面前没头没尾地问她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