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言还没应声,江巳哼笑:“周医生,我没聋。”
周砚行朝他瞥来一眼,他一个克己复礼的人,当然看不惯江巳那套作风:“我没指名道姓,是你对号入座。”
江巳耸耸肩,不当回事。
关醒言坐上了车,回公司,总觉得这一趟来得莫名其妙。
周砚行说了对她没那个意思,又处处管着她,他自己也不是没有亲妹妹,实在没必要对她严防死守,生怕她吃亏。
关醒言靠在座椅的头枕上,耳边伴随机车匀速行驶的嗡嗡声,她一个激灵,趴在车窗往后看,那辆H2不远不近跟在宾利后面。
是江巳。
应该是顺路。关醒言收回目光,这么对自己说。
午休时间被侵占,她这会儿困得眼皮睁不开,索性闭上眼,睡着之前无端想起,她和江巳也是有过和平相处的时光。
那时候的江巳还像个人,一个有爱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