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。
“前几日幸而郎君捡到在下的荷包,想来您也不缺金银,这条鱼就当是在下的谢礼。”云栖芽把疯狂挣扎的鱼扔进男人的空桶里。
男人看了看桶,又看了看刚才好不容易有鱼咬勾,却被少女弄出的动静吓跑的鱼竿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算了,他一个将死之人,何必计较太多。
“竿!”云栖芽见水里的浮漂动了,激动得小声提醒男人:“郎君,鱼上钩了,你快拉竿!”
大哥,鱼都咬钩了,你这么慢吞吞要急死谁啊!你如果钓不上鱼,岂不是显得我选的地方不够好?
男人提起鱼竿,上面果然挂着一条半个巴掌大的寒鲋。
“钓上来了!”云栖芽有些得意,她选的地方就是好,这才多久,就有鱼儿上钩。
不过她还牢记着对方的贵人身份,随口夸道:“郎君钓术不凡!才这么一会,就有鱼上钩。这条鱼这么肥,熬汤或者蒸熟凉拌都很合适。”
钓线挂着鱼,垂落在桶边,云栖芽立刻开口:“我来,别脏了郎君的手。”
她的手刚才拎过鱼,还没来得及洗。
取了鱼,洗干净手后,云栖芽自认已经还了对方帮她捡荷包的恩情,笑眯眯道:“钓鱼宜静,在下不打扰郎君,告辞。”
“你是云伯言的侄女?”
沉默已久的男人,看着桶里游得噼里啪啦的鱼,第一次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