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跟娘亲分银子:“爹,您又去哄大伯父给您钱了?”
“这钱跟你大伯没关系。”见女儿回来,云仲升只好又分了一小半银子给云栖芽:“今天有人撞坏了我的鸟笼,里面的鸟也飞走了,所以他赔了我这包银子。”
“爹,我记得你那鸟笼是门房帮你编的,鸟是你用谷子做陷阱抓的。”云栖芽迅速把银子揣进自己荷包:“能值这么多钱?”
那哪是冤大头,分明是眼瞎。
“送上门的银子,我管他想干什么。”云仲升跷着脚,心情极好:“只要我这段时间不出门,他就拿我没办法。”
第一天,老人在云侯府门口经过,云仲升没出门。
第五天,云仲升没出门。
第八天,云仲升出门了,可他走的后门。
第十一天,云仲升也出门了,可他没走后门也没走前门,他爬的墙。
第十三天,男人蹲在墙角,从天亮等到天黑,揉着酸麻的腿:“老师,我们还等吗?”
老人阴沉着脸:“不等了,回去,明天再来!”
他的两百五十两银子,绝对不能打水漂。
云家二房的败家子,也是个棒槌。
实在不行,只能换个人接近。
他记得云栖芽的母亲,在城西有家绸缎庄。
云家二房贪财,他就不信,他赔了败家子那么多银子,又花大钱购买绸缎铺的东西,云家二房的人能不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