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,公主殿下也会顺理成章接手齐家秘案。”
“齐大娘子是秦王的禁脔,未来的秦王妃,就这样潦草嫁予我,齐家必定恨我,官家也不会信任我。一箭三雕,有时候后宅阴私还真是好用。”
魏承枫把玩着栀子花瓣,揉碎了,走到赵管事面前,抓起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摁进了水缸里。
“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赵管事的声音从水缸里冒出来。
魏承枫把他拎起来,盯着对面的那株栀子树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你的命已经够长了,若不是当时她在场,女孩子家见不得血,你早就死了。”
说完又摁进水缸里。
赵管事很快就被丢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。
魏承枫杀完人,慢条斯理擦着手:“明日寻个由头叫开封府过来验尸。”说罢便缓步走进青梧阁里。
这里确实没有被收拾过,满地垂着纱帘,被风吹的层层叠叠,仿佛一场梦。窗子里的人影婀娜,他却好像始终走不到她跟前。
待最后他终于找到浴池的时候,里头已经没有人了,只有一池被春风吹皱了的温泉水。
新的矜衣被穿走了,水边散落着那身舞姬的衣裙,正披在衣架上,披帛娓娓垂进水里,旁边散落着几片栀子花瓣。
魏承枫看了良久,修长的指尖勾起披帛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——骗子。
不怪乎能惹上这么大的案。
“牵我的马来。”魏承枫抬眼看着夜色,“两条腿,跑不了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