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她不要再喝长辈送来的求子汤,并且私下里去求了吏部的印信。
——他们要走!
——他们要去三千里外的郭山县!
越快越好!
曾经十八岁中了进士的翰林编修放弃了自己的前途无量,放弃了汴京的繁华无双,自请外放南疆,做一个八品芝麻官。
原来他一直没有变过,他依旧是她清正又温润的少年郎。
他只是知道了一些关于她骇人听闻的真相。
决定和她一同离开这里,离开汴京城。
这是一场逃亡。
师屏画看向屋外,脑海里的记忆与眼前的庭院重叠,六月十八日,夜,大雨。
天气闷热,电闪雷鸣,她擎着灯盏,急促地整理行礼。她新婚一年,却发现陪嫁被吞没了不少,原本她不在意身外之物,但是郭山县很远,风土不同,一去经年,她得置办了很多衣物与日用,她不单单是个娇小姐,她也是个持家人。
没过多久,门被敲响。
房间里的女使不知为何一个都不在,整个宅院寂静无声,她问了句“谁呀”,然后打开了门。
一身朱衣的男人进来。
他身形严肃,表情刻板,光是他的模样就足以让屋子里的少女敬畏。
他的目光凝在她泛红的脸上,又敏锐地闻见了桌面上的汤药,不同的味道。
“去五圣山一趟,怎么还是没有动静。”他拍了拍手,小厮递上一碗泛黑的药,“怕是外头的汤药没有家中的好。”
暴雨如雷,她闻到了血腥的气息,倒退了两步,不敢喝。
男人抬手,捏碎了灯火,屋子里漆黑一片,只有间或的天光预示着这里即将有一场谋杀。
千钧一发之际,姚元琛回来了,他疲惫但带着欣喜的表情很快僵硬在脸上,随之而来的是,暴怒。
官家子弟,素习六艺,虽是文官,马射皆精。
他掷出了手边的花瓶,准确地砸翻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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