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目的,已经达成。
不知道那管家和警察如何交涉的,后续的发展十分顺畅。
警察们只是简单地做了个笔录,收走了那把手枪,便收队离开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何建军的保镖上前,将瘫软的白秀芝架起来,塞进了那辆宾利车里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她低低的啜泣声。
顾亦安则在管家的客气邀请下,坐进了旁边的一辆牧马人。
回去的车上,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管家亲自陪着顾亦安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
“顾大师,真是神乎其技,何某佩服。”
管家也姓何,是何建军的远房亲戚。
此刻,他看顾亦安的眼神里,再无半分怀疑,只剩下纯粹的敬畏。
“我先送您回去,您放心,说好的报酬,一分都不会少,会送到府上。”
“有劳。”
顾亦安淡淡地应了一声,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管家的话,说得滴水不漏,却唯独漏了最关键的时间。
恐怕何建军这位外人眼中的临河巨富,如今,已被白秀芝掏空了现金流,不过是个华丽的空壳。
这两百万,他给得不会痛快。
不过,顾亦安并不担心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有办法让何建军砸锅卖铁,也得把钱吐出来。
别人的账可以赖。
他“天眼门”的钱,何建军不敢不给。
毕竟,自己手里还捏着一张。
能让何建军彻底闭嘴的,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