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孔,一场庄严而神秘的驱邪仪式,正在上演。
做完这一切,他对女人说。
“你在这里等,我去叫他出来。”
“记住,见到他,不要吵,不要闹,请求他原谅你。”
“你们之间,隔着的是两条人命啊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两条人命”四个字。
不让女人进去,就是怕她看见那个乡下女人,理智崩溃,当场闹起来,这出戏就砸了。
说完,顾亦安独自一人,向着村子里走去。
很快就在村子深处,找到了那个农家院。
说服那个男人,比想象的要容易。
当一个被妻子骂作“没出息”,自尊心碎了一地的男人。
突然听说那个高高在上的妻子,此刻正跪在冰冷的村口泥地里等他时。
他所有的怨气、不满、委屈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巨大的震撼,和难以言喻的虚荣心满足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,甚至没来得及跟屋里,那个给他端茶倒水的女人告别。
男人冲到村口。
远远地,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直挺挺地跪在那里。
“小青!”
他嘶吼一声,疯了似的跑过去,一把将女人从地上抱起来。
夫妻俩,在荒寂的村口,抱头痛哭。
远处,山路的拐角。
黑色的悍马车灯闪烁了一下,随即缓缓掉头,消失在崎岖的山路上。
顾亦安看着那对相拥而泣的男女,又看了一眼悍马消失的方向。
他知道,成了。
……
下午,那对夫妻将顾亦安送回汇金大厦。
他回到工作室,将自己重重摔进沙发。
整个人都陷了进去,胸腔里积压的疲惫如有了实质,随着一口长气被吐出。
演戏,原来比打架还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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