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状态下的哑巴太过诡异，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在路上飞驰，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顾亦安已经测试过哑巴的能力。
显形，对他而言是一种巨大的消耗。
维持畸变体的形态，极限是十分钟。
而幻化成某个人的模样，更是缩短到了五分钟。
顾亦安看着车窗外，声音很低。
“看起来，像个普通的渔场。”
他甚至一度怀疑，是不是书豪的计算出了偏差。
这里的一切，除了那栋小楼和那个怪异的机器，都太过正常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驾驶位的车窗被敲响了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本地男人，眼神里没有渔民的淳朴，只有狼一般的精悍。
他用本地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，同时不耐烦地用手比划着。
示意他们赶紧离开。
哑巴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塑。
顾亦安摇下车窗，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开口。
“我们是游客，听说这里的海鲜不错，想买一点。”
那个“渔民”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也换上了口音有些生硬的英文。
“不对外销售，马上离开。”
语气强硬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顾亦安笑了。
一个偏远渔场的普通渔民，会说英文。
而且，在那人说话的瞬间，顾亦安的视线捕捉到了他后腰处，一闪而过的黑色枪柄。
最新型号的格洛克。
哑巴也看见了。
他扭过头，墨镜下的视线与顾亦安交汇。
顾亦安手里还捏着一瓶刚喝了一半的可乐。
手腕一抖。
塑料瓶像一颗出膛的炮弹，带着残余的液体，旋转着飞出。
噗！
一声骨骼碎裂的闷响，令人牙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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