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还算信任。”
“那是,”听见此话,冯翊又开始阴阳怪气,“你对人家也挺信任啊,不然怎么会叫安安呢。”
蒋中青觉得冯翊今天吃了炮仗,怎么自己说一句他就炸一句,并且还怼得这么逻辑不通。
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你易感期要到了?”说完又喃喃道:“不对啊,你易感期还有几天。”
冯翊再次赏他一个白眼,正欲开口,监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。
镇静剂的药效过了,姜玺年猛地睁开眼,瞳孔涣散,热潮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朝他袭来,将他死死溺在其中,无法挣脱。
姜玺年下意识的环顾四周,没有看见熟悉的面孔,心里发慌。
下一秒,沈聿焦急的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沈聿释放出信息素,俯身去抱他:“年崽。”
姜玺年的泪水夺眶而出,立马回抱住,把脸埋进他胸膛:“你不在……你又不在……”
沈聿知道他指的是上次易感期醒来独自一人的事。心头一涩,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抱歉,不会再……”
“你上次就这样说。”姜玺年抬起泪眼汪汪的脸指控道。
沈聿被这话堵得愣了一下,看着小alpha委屈又依赖的眼神,收紧手臂,语气郑重:“我保证是最后一次。我给你写保证书,好不好?”
姜玺年没回答。嘴唇开始不安分地在沈聿颈侧.游.走,带着灼人的温度,急切地寻找那处能让他安心的茉莉花源。
一直密切关注监测数据的冯翊适时开口:“把他的腺体贴撕下来吧,再憋下去对他没好处。”
沈聿依言撕下。
顿时,蜜桃香争先恐后地朝他扑去。围着他欢快的打转,一缕又一缕的渗入他的身体,和血液相融,经过心脏流入四肢百骸,产生共鸣。
沈聿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隐现,强压下身体的异常。
冯翊离得近,则是被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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