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给我讲?”沈聿侧过头,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。同时释放出一些安抚性的信息素,温和地缠上去。
姜玺年的嘴唇已经急切地寻到沈聿的腺体,吻了上去,含糊地否认:“不是易感期。”
沈聿一怔。
不是易感期?
他停下揉姜玺年腰的动作,凝神细品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。
确实和姜玺年以往易感期时那种充满攻击性、焦躁不安、渴求交融甚至征服的信息素不同。
此刻满屋的蜜桃茉莉香虽然异常浓郁,也带着不安,但底子里透出的,更像是一种依赖。
一种纯粹的、想要被包裹、被安抚、被确认安全的渴望。
姜玺年似乎对他突然停下动作很不满,抬起头,湿热的吻堵住他的嘴,手指也开始胡乱地揪扯他睡衣的领口。
沈聿扣住他的后颈,回应这个吻,更深地交换气息,同时更细致地感受怀里人的状态。
体温好像比平时高一点,心跳也快,但和易感期那种仿佛要烧起来的炽热不同。
身体的反应也更偏向于黏人和索求安抚,而非充满侵略性的欲望。
一个吻结束,姜玺年伏在他身上喘气,揪住衣领的手指没松开,固执地嘟囔:“信息素……沈聿,给我信息素。”
沈聿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。这不是典型的易感期症状,但信息素水平又明显异常升高。
他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圈在怀里,让温和醇厚的茉莉缓缓释放出来,如同无形的怀抱,将躁动不安的蜜桃温柔地包裹、浸润。
“乖崽。”沈聿吻着他的发顶,低声哄着,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姜玺年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,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,更深地嵌进沈聿怀里,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。
听见沈聿的话,反应了几秒,拉住他的手缓缓往下,覆上自己(——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