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不是叛徒!”
“定是那贼人窝阔台让你回来,骗取我等信任!”
“你们早就串通好了!”
李执衡听完笑了一声,那笑里毫不掩饰讥讽。
人一旦被利欲和生死压住,往往会变得格外愚蠢。
他抬手指了指身后那匹马上的人影:“王千总,看见我身后的这个女人没?”
“她就是蛮子在粮仓里等着要杀我的‘高手’。”
“你猜猜,我在她身上,搜出了什么东西?”
王山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些,呼吸变得有些发紧。
他自己都说不出是哪一处绷断了,只觉得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。
难道……
“看样子,你也不算蠢到无可救药。”
李执衡淡淡道,
“猜到了?”
他伸手摸向马鞍旁边的鞍囊,从中抽出一封沾着血迹的密信。
信纸的折痕很清晰,上面隐约能看见镇北军斥候营的印记。
“我在她身上,”他晃了晃那封信,
“搜到了宋魁的密信。”
王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什么?!”他声音发干,下意识问出口,
“上面……写了什么?!”
他意识到,这封信里绝不会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。
这里头,很可能有一行字,直接决定他王山的生死。
“宋魁向北蛮禀报了镇北军的动向。”
李执衡低头扫了一眼,语气平平,“当然……”
他抬头,目光冷冷锁住王山:
“还有关于你,王千总的。”
“我记得,这宋魁是你手下的斥候吧?”
“按镇北军的规矩,属下私通敌军,主官脱不了干系,少说也是五十大板,罚俸一年。”
城头上的王山腿一软,只得一手撑住墙,指节捏得发白,才勉强没让自己当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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