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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麻吕看见过,这位日差大哥是如何将手臂变为了一把弓弩,在千米之外用压缩到极致的岚遁,击杀敌军探子的——
虽然屍骨脉防御和恢复力惊人,但是仲麻吕想了好久,都觉得自己要是有一天和日差对阵,有极大可能要被当做活靶子硬生生射成刺蝟——
说难听的,如果真惹怒了日差,就算违背规矩直接将他格杀,仲麻吕都觉得火影大人不会说什麽——
「你早就私下和木叶联系在一起了?」
鬼鲛紧皱起眉头。
「当然——」
「因为我早就看到了雾隐的真实,如果你和我一样,有两位木叶委员的亲戚为自己讲解困惑,你还会对雾隐愚忠吗?」
仲麻吕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鬼鲛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他也不会。
他是老实,但却不傻。
雾隐都没把自己当人,自己又何必对三代水影和元师忠诚呢?
「既然不叛逃,那你想要做什麽?」鬼鲛又疑惑地问道。
「我想让所有雾隐忍者过上和木叶忍者一样的日子——」仲麻吕眼睛变得亮了起来,是野心和理想在闪烁。
「我是可以跑,但是其他人怎麽办?」
「而且——」
「咱们就这样加入木叶,固然咱们的实力还可以,可是人家木叶忍者祖祖辈辈是交过血税的,才得到那样完善的保障,我们可没有。」
「要做,咱们就做个大的!我们还是年轻人,要有野心!」
鬼鲛神情一振奋:「你继续说!」
「鬼鲛,你知道血雾之里为什麽这麽恐怖吗?」
「因为这是组织暴力对个人的压迫,血雾之里的连坐导致人人自危,而村子里好勇斗狠的本性,让每个人之间在这种极端环境缺乏信任,就会被逐个击破。」
仲麻吕依旧是背诵着天藏知识点:「但我们不一样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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