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户轻声说道:「扶桑,你也可以在村子里走一走、转一转,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我的话也要辩证的去考虑。」
「不过要注意时间,以现在秽土转生的限制,三天之内你的灵魂脱离肉体的保护不会感到有异常,但过了就会开始逐渐感到灼痛——」
长门握着扶桑的手,经过水户这麽一提醒,才意识到母亲的手是冰凉的。
这并不是复活,而是某种术式——
「这是不是以前小南被其他人误解的原因来着?」
「有人说纸遁天生邪恶,好像曾经和这个术一起搭配着用过——」
长门压下了心中古怪的念头。
这邪恶吗?
可是他觉得这个术很神圣啊——
让亲友能够再次相聚。
即便是暂时的,也能弥补很多很多遗憾。
尤其是对那些没能见到最後一面、好好告别的人而言——
长门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,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。
「谢谢您,水户大人——」
「您的恩德,扶桑从小到大都记在心里!」红发女人连忙起身,和水户行礼,言辞极为恳切。
水户叹了口气:「都是一家人,说什麽两家话?」
说罢就转身走了,给长门母子两个说会体己话的空间。
#
木叶。
扶桑挽着长门,母子两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,在村子中随意的散步。
这已经是扶桑在木叶逛的第二天了。
但是她脸上的惊奇之色丝毫没有消退。
已经超越了火之国都城,成为了火之国乃至於忍界最繁荣城邦的木叶,对於扶桑的震撼是全面性的。
这比角都、仲麻吕等人还要夸张得多——
这两个人怎麽说都是吃过见过的主。
不是大隐村豪族出身、就是游历忍界不缺钱,所以只能说是有落差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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