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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先生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虹桥酒店的约定,我明确拒绝了。我们之间的协议,白纸黑字,早就两清。你怎么样,苏晴怎么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她顿了顿,呼吸急促,仿佛用尽力气吐出后面的话:
“我已经不爱你了,程晏榕。早就……不爱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寂静的院落里激起无声的涟漪。
容墨扶在她肩侧的手,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