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荒谬的选项……
现在往哪跑都是死路一条。
那么……
陈默的目光,投向了这个隔间唯一的一扇窗户——窗外是这栋楼的背面,下方是黑漆漆的、不知道多深的废墟峡谷,可能是旧时代的地铁隧道或者排水渠塌陷形成的。
跳下去?下面是未知的深渊,可能摔死,可能被变异生物吃掉,可能困死。
留在这里?肯定被“清洁工”抓住,或者被其他宿主干掉。
横竖都是死。
那么,跳下去,至少还有一丝渺茫的、荒谬的生机?
陈默苦笑。这选项,确实够荒谬。
他深吸一口气,爬上了窗台。酸雨打在脸上,生疼。下方黑暗如同巨兽的嘴巴。
远处,已经能看到“清洁工”飞行器的探照灯光束扫过相邻的建筑。
“哥,”陈默对着怀表低声说,“如果你的‘香蕉皮哲学’这次不灵,我下去找你算账。”
说完,他眼睛一闭,朝着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,纵身跃下!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坠落。
无尽的坠落。
而在上方,那扇窗户边,一个戴着护目镜的身影悄然出现。红隼看着陈默消失的黑暗,眉头紧皱,低声骂了一句:“疯子。”
然后,她毫不犹豫地,也跟着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