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恼,可爱?”青善咬重了这两个词的音节。
“在说什么恶心的话啊,以为现在你还做得了主吗?”
什么意思?
杀手皱眉,刀伤能让她感到疼痛,看着也很唬人,但要问能不能限制她的行动,答案是不能。毕竟一个境界间的差距,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只想多作弄眼前这个羸弱的女孩一会。欣赏弱者的崩溃与咆哮,就像看一只炸毛的猫亮出爪子。
试图威胁,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害力,反而觉得可爱。因为觉得无关紧要,所以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。
杀手突然觉得有些无聊,这个女孩似乎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,逗弄的兴致刹那间褪下去了。
她打算挣脱束缚,最好能拧断弄伤了她的刀,再把这个小姑娘的每一根骨头都打断,方解她流血之恨。
但整个人像是被千斤坠压住了似的动弹不得,杀手只能狠狠皱眉,不情不愿地仰头看向青善:“你在玩什么浪费时间的把戏?”
她的目光扫视到桌上她只动了一筷的茭白,有些不可置信:“等等,难道里面下了毒?这不可能!你明明也吃了!”
“你们在吃的东西里动手脚,就以为人人都跟你们一样吗。”
青善语气里唯有漠然,只能通过神态和握刀的力度,察觉她的怒火并没有完全压制下去。而这种歇斯底里后的平静,反倒让人察觉不安。
身体动不了,伤口似乎又在灼烧,这到底是什么邪术?
青善摇头:“我没有下毒。”
她很想保持冷淡,这样有利于她做出更有利于她的判断。也更像听过的那些女性故事一样——保持平和的姿态,承载独立成熟的美名。
可她做不到。
青善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,能判断出别人说的话,究竟是刻意动摇她心理防线的谎言,还是真话。
她师姐没了,她为什么不能狰狞?为什么要把这份情绪安放在心里?为什么即使是她正在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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