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碧溪也不和诗意多说废话,直接问起樱落来。
她原本就对樱落心中颇有芥蒂,命人时时刻刻都盯着樱落所居住的东宫别院。
今日听侍女小莲来汇报说,樱落连晚膳都没吃,一整天只是呆在屋子里面做绣活,心中暗暗嘀咕。
这个女人,是不是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
还是,想到了什么新手段,来勾引太子殿下?
张碧溪心中又奇怪,又有些生气,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别院,兴师问罪来了。
诗意被张碧溪的严厉吓了一跳,慌忙跪了下来。
“回太子妃殿下,樱良娣只是在屋里做绣活,奴婢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做什么。但是樱良娣,一直都是安分守己,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啊……”
张碧溪撇她一眼,“到底是不是安分守己,本宫进去就知道了!”
说完,张碧溪便趾高气昂的绕开了诗意,径直向别院走去,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