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发现女儿在刚才那幅画的蓝色轮廓旁边，又画了个小小的盾牌，盾牌上写着“妈妈”两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妈妈，这样坏人就不能伤害我们了。”朵朵仰起头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老师说，妈妈就是小朋友最厉害的盾牌。”
欧阳燕蹲下身，把女儿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窗外的路灯亮了，光影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她想起离婚前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，苏哲的冷漠、王桂芬的刁难、周雅琪的挑衅，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片落叶，连保护自己都难，更别说守护一个孩子。
可现在，怀里的小身子暖暖的，女儿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。她突然明白，所谓母亲的铠甲，从来不是天生就有的。是朵朵半夜发烧时，她背着孩子在寒风里拦车的决绝；是收集证据时，哪怕手发抖也要把流水单整理清楚的坚持；是法庭上，听到判决时泪水里藏着的释然——这些细碎的瞬间，慢慢拼凑成了坚硬的铠甲。
“朵朵，”欧阳燕捧着女儿的脸，认真地说，“不是妈妈是盾牌，是我们互相保护。你是妈妈的勇气，妈妈是你的铠甲。”
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把画纸塞进她手里：“妈妈，我们把画贴在门上，这样坏人看到就不敢来了。”
把朵朵哄睡后，欧阳燕回到书房，在台灯下整理苏哲的探视权相关资料。张倩帮她把律师函、苏哲过往的不良记录、朵朵的心理评估报告分类放好，突然说：“燕子，你有没有觉得，现在的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？以前苏哲皱下眉头你都要琢磨半天，现在他拿律师函来，你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欧阳燕拿起笔，在探视权协议的修改意见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字迹工整而坚定。她笑着说：“不是我变了，是我醒了。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，为了孩子凑活过。可后来发现，委屈求全换不来太平，只会让坏人得寸进尺。”
她指着桌上朵朵的画，继续说：“我的女儿，是我的逆鳞，也是我的铠甲。她让我明白，退让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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